一天上午在市場買菜,是一個難得的晴天。小販們忙的不可開交,上菜,秤菜,收款,一腳踢。動作麻利得讓人眼花。
就在這熙熙攘攘的早晨,我想這快點買完好趕快脫離這個擁擠的地方。我向來不愛菜市場,有贓,人又多。忽然聽到高聲的:早-晨-,你-好-。這拉了長聲的問候顯然是給所有人的。接著:來來來。我來,我來。心-情-好。早-晨-,你-好-。原來一個高個子的小販端著一筐翠綠的結瓜面帶笑容地高聲吆喝著。這愉悅的吆喝里有少許幽默,少許調侃。讓不少人都發出了會心的微笑。我也撿了兩個碧綠的,毛絨絨的結瓜,好像要把他這份樂觀和開朗也帶回家。
其實不論做什么,有像這菜販的好心情就足矣。
2009年4月2日 星期四
春天的氣息
前兩天的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,我帶康出去玩。他一出門口就說:媽媽,怎么有一種上海的味道啊。上海什么味道呢?我問。忽然想起以前在上海每每到春天是我都會和他說:聞聞,聞到春天的味道沒有。所以小家伙把上海的味道等于春天的味道了。仔細聞聞,的確有春天的味道。這味道濕濕的,揉了花香和草的清香在里面。原來春天的味道在哪兒都是一樣的。春天在哪兒都是這么美好。
說起嗅覺和味覺,康遺傳了我的靈敏。吃東西也格外的敏感。有時我不覺有什么異味,他卻說味道有點不好就不吃了。我怪他挑剔。想想我自己,媽媽煮的飯菜,偶爾我也會說:怎么有股怪味。媽媽就說那里我怎么吃不出?我就認為她老啦,味覺退化所以吃不出來。現在,我是不是也老了呢?
說起嗅覺和味覺,康遺傳了我的靈敏。吃東西也格外的敏感。有時我不覺有什么異味,他卻說味道有點不好就不吃了。我怪他挑剔。想想我自己,媽媽煮的飯菜,偶爾我也會說:怎么有股怪味。媽媽就說那里我怎么吃不出?我就認為她老啦,味覺退化所以吃不出來。現在,我是不是也老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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