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6月9日 星期二

倫倫的英文有進步

昨天掉了一個東西在地上,小人說Pick up。我很是驚喜。前一段時間拿個袋裝的餅干叫我:Open Please。現在給他東西就說Thank you.

碰到Luk的媽媽,她說倫倫已經不用尿片了,好厲害啊。倫倫17個月左右開始的,其實比起康康已經遲了。康康一歲就戒了。倫倫最近兩個月開始晚上也不用了。不過這兩天連著兩天晚上尿床。是不是睡在哥哥的下面睡的特別香?

還有,從上兩個禮拜開始突然會叫哥哥了。教了他好久都不會。現在天天哥哥哥哥的叫個不停。叫的最響的就是媽媽了。從外面回來一進門就:媽媽,媽媽。聲音很大。不答應他真是不忍心。

小人早上起來早,一醒了就笑。還撅著小嘴親我。想不耐煩都不行。呵呵。有仔萬事足啊。

2009年5月18日 星期一

世紀豪門爭產案-連載

香港最近最熱門的話題就是已故華懋主席龔如心的千億遺產爭奪案。這絕對是一場世紀官司。香港有線除了新聞報道之外,天天晚上七點有專題報道案件進展。專題節目也做了廣告,幾個有幸有款的主持人加樸素迷離的案件,真真正正滿足了香港大眾的窺視豪門的意欲。

話說這個已故女大款龔如心于2006年死于卵巢癌。她所擁有的遺產有上千億,是她丈夫被綁架失蹤后和她老公公爭來的。當時打了三次官司,頭兩次都輸了,第三次才峰回路轉贏了。當時都覺得合情合理,因為畢竟華懋是她和她丈夫共同創業而來的。但是她沒福消受這大筆遺產,死后卻撇給了一個無拉無棱的外人。這就叫大家接受不了了。

再說這個陳振聰,是個半路出家的風水師。結識了龔之后成了暴發戶。龔曾贈與他七個億。可他還嫌不夠,拿出一份遺囑稱龔將所有家當都留給了他。這讓人覺得龔真是病糊涂了。

這讓人不免疑惑,龔和陳是什么關系。其實是什么關系,憑常理龔也不應該把財產都給他。據說當年陳為龔按摩按出了火花。他們既是情侶又是風水師和客戶關系。更好笑的是陳出庭爆料說龔當年曾想和他生育后代,還接受過相關治療。試問54歲的她是不是真覺得有錢能使鬼推磨。

這遺囑上有兩個人的簽名,一個是律師,一個是跟了龔多年的華懋的老員工

2009年5月10日 星期日

嗓音洪亮

康康四歲以來,聲線越來越高。平時在家就聽他呱啦呱啦的說話。而且你不注意聽還不行。他會一遍遍的重復:你怎么不聽呢,媽媽。這使我想起劉沛小時候也是這樣。他一來我家我就說他:別總是呱啦呱啦的沒完沒了,小點聲。他卻驕傲地說:老師說我嗓音洪亮。

反而倫倫現在只會大聲的叫:媽媽。其他的話都是在嗓子眼里嗚嗚。當然尖叫除外。

所以星期日的家里就是呱啦呱啦,加“媽媽,媽媽”再加嗷嗷的尖叫。想少點噪音就讓他們出去或睡覺。

2009年5月5日 星期二

分離焦慮

小孩子和大人分開會不安,哭鬧,這種行為被稱為分離焦慮。其實大人的分離焦慮不亞于孩子。今天康康第一天上全天班,正碰上豬流感事件,所有小朋友都要帶口罩。當我給他戴上口罩,他悄悄地問我:如果吃飯怎么辦啊。這一天我坐臥不安,不知道干什么好。這久違的清閑好像并不適合我似的。我懊悔不該在流行病的時候讓他上全天,檢討自己不看他還有什么價值 ......

好不容易等到放學,我早早的等在校門口。看到他出來,領著他,迫不及待的問他今天開不開心。他笑著說,喜歡全天,開心,還要去。我心里的一顆石頭才落了地。他說老師叫小朋友歡迎他了。還忙著告訴我明天要準備四個口罩,午飯很好吃,吃了三碗飯,還有肉,水果......

我的分離焦慮才有了改善。

2009年5月3日 星期日

爸爸,我和您在夢中相會!

這次爸爸在我夢中還是病重的樣子。說我們還住在上海,二姐說把爸爸送到北京住院了。我還說,怎么那么遠,想看看都難。忽的一下就到了爸爸的病房了,他窩在白色的被里和我抱怨他的左手疼,我說是不是躺著壓著了。這相聚的時間太短,倫倫一個翻身,我就醒了。想想是個夢,無比悵然。隨即想再睡過去繼續我這個夢卻沒有可能了。

算算,爸爸走了已經三年半了。他曾多次出現在我的夢里。起初都是夢到他有病的樣子,后來幾次就是他平時的樣子。這一年多夢到他少了,卻又是病中的他。想想,爸爸的病給我的印象太深了。因為他從來都不生病。

想起爸爸,我常常愧疚。記得我出國后一次回國,不知因為什么事和他不高興了。別著不理他,還自己哭。爸爸推開我的房門說:就為這么一點小事就和爸爸生這么大的氣,爸爸都不知還有幾年活頭。我當時不以為然。現在想起我還禁不住掉眼淚。

記得申奧成功的那一晚,我們都在看電視。那時距2008年還有8年。我們笑言到時可能也要去北京湊熱鬧呢。爸爸苦笑著說: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。

想起爸爸最后的日子,為了康康而到上海和我們一起住。我白天上班,晚上回來想和他聊天,卻不懂如何安慰他。老是問你今天可好些了。他就不耐煩的答,還是那樣。想到那時媽媽為了照顧康康而忽略了爸爸,以致他得了病都是自己去醫院看的。我的心好難過。

今天我自己揭了我的傷疤了。流血,流淚吧。

2009年4月2日 星期四

早晨,你好——

一天上午在市場買菜,是一個難得的晴天。小販們忙的不可開交,上菜,秤菜,收款,一腳踢。動作麻利得讓人眼花。

就在這熙熙攘攘的早晨,我想這快點買完好趕快脫離這個擁擠的地方。我向來不愛菜市場,有贓,人又多。忽然聽到高聲的:早-晨-,你-好-。這拉了長聲的問候顯然是給所有人的。接著:來來來。我來,我來。心-情-好。早-晨-,你-好-。原來一個高個子的小販端著一筐翠綠的結瓜面帶笑容地高聲吆喝著。這愉悅的吆喝里有少許幽默,少許調侃。讓不少人都發出了會心的微笑。我也撿了兩個碧綠的,毛絨絨的結瓜,好像要把他這份樂觀和開朗也帶回家。

其實不論做什么,有像這菜販的好心情就足矣。

尖叫

尖叫。倫倫的尖叫來的突然,而且聲貝極高,讓人側目。小人不知什么時候知道用尖叫來表示警告。不會說,但會叫。

那天,我帶他們兩個和康的一個同學玩。倫想玩秋千,那個小孩一過來他就發出尖叫。同學的奶奶也說:真厲害呀。

春天的氣息

前兩天的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,我帶康出去玩。他一出門口就說:媽媽,怎么有一種上海的味道啊。上海什么味道呢?我問。忽然想起以前在上海每每到春天是我都會和他說:聞聞,聞到春天的味道沒有。所以小家伙把上海的味道等于春天的味道了。仔細聞聞,的確有春天的味道。這味道濕濕的,揉了花香和草的清香在里面。原來春天的味道在哪兒都是一樣的。春天在哪兒都是這么美好。

說起嗅覺和味覺,康遺傳了我的靈敏。吃東西也格外的敏感。有時我不覺有什么異味,他卻說味道有點不好就不吃了。我怪他挑剔。想想我自己,媽媽煮的飯菜,偶爾我也會說:怎么有股怪味。媽媽就說那里我怎么吃不出?我就認為她老啦,味覺退化所以吃不出來。現在,我是不是也老了呢?

2009年3月28日 星期六

2009年3月27日 星期五

2009年3月24日 星期二

坦白交代

昨天下午我本想帶康去圖書館,可是這個繼承了爸爸懶惰基因的孩子說:我不去,要在家看電視,吃東西。沒辦法,我只好一個人去。走之前我把一個英文碟放到DVD機里,囑咐他看了英文才能看其他的。

會來是以是四點半了,我問他看電視看到眼盲是不是。他說是的。然后得意的說,你走了我就把碟片換成了“哆啦A夢”,我根本就沒看英文碟片。說完還壞笑。對這種坦白交代,我無話可說。

2009年3月20日 星期五

倫的新單詞

看到東西吃完了會說:no more。 沒有尿會告訴你:No。吃到好吃的會說:yami。 會說:fish(費),姥姥,哥哥,倫倫(當然不太清楚)。電話響或門響(也可能是別人家的門)就說:爸爸。

愛戴帽子。出門必拍頭說:帽帽。問:what does cat say? 會回答:喵喵。看到狗就說: 汪汪。愛看電視。指著電視說:愛因(小小愛因斯坦)和寶寶(天線寶寶)。

片刻的寧靜

今天是星期六。和我家的兩個大點的男人在“椰林閣”吃了早餐。我點了沙爹牛肉湯米線配午餐肉,熱餐包和熱奶茶。他倆吃西式早餐。吃完了很滿足。

回家后派他們三個加菲傭姐姐去會所玩,我來享受這片刻的寧靜。真是難得。上上網,吃兩片打了皮的star fruit。外面陰雨綿綿,陣陣小風從窗外吹入,不知名的鳥兒總是大聲的啼叫。人生幸福不過如此。

花瓶和蘋果


這幅受到老師表揚。拿出來示范講解。

雪山


這是我一見鐘情的一張照片。雪山,霧,難度很高。

2009年3月19日 星期四

錦鯉


去九龍公園看到好多錦鯉。康康要求拍照然后畫成畫。我之前好像看過一副畫是這樣的。就畫了出來。
畫的一般般。計劃的不太好,圈不太園。白色對的太多了,色彩相對不太鮮艷。
我的下一幅作品想畫我家窗外的夜景。

晶瑩剔透的肉皮凍


肉皮若干,洗凈,刮干凈脂肪,油,毛。用鹽水搓洗。


切成小丁,越小膠原蛋白釋放的越多。


肉皮和水:1:3,上屜中火蒸1小時。需蒸軟肉皮。然后涼涼放入冰箱即成。


切片配蒜泥醬油。賣相絕對好哦啊。

2009年3月5日 星期四

韭菜合子

韭菜:一小把,二兩吧
雞蛋:3
干蝦仁:若干
面粉:兩飯碗
開水:剛開的

1. 和面,要用開水燙 - 軟和。然后醒兩個小時
2. 韭菜切小丁,蝦仁剁碎
3. 炒雞蛋。注意雞蛋液里多放鹽,韭菜就不放鹽了防止下水。放一點水,嫩炒。
4. 和餡。放點味精。
5. 包的時候有一般兩個餃子那么大就行了,也可以再大點。省事。
6.下鍋炸。多放點兒油(像兩三個炒菜油就夠了)中火炸。火太大了,外面焦了,里面還生。

我的處女韭菜合子在大姐的絕招指點下成功了。倫倫吃了兩個小的,康康三個大的,菲傭五個,老公4個,我三個。

一咬下去,汁多,鮮香滿口,外脆里嫩。 最妙的是里面的韭菜,翠綠的,剛剛熟,但還有點脆脆的。配上黃嫩的雞蛋和蝦香,美味至極。

偶還是有烹飪天賦滴。

和老公說,要是失業了,我們就去賣韭菜合子吧。他邊吃邊說,還是不要吧。

普通話水平測試

我早到了。看到有的人還手捧大綱讀個不停,我索性出去走了個圈。一共兩個考場,A是兩個男考官,B是兩個女考官。曾有疑問,考這么15分鐘,即使評分,能公平嗎。15分鐘, 1000 港元,也夠貴的了。但看到考官都是55以上年紀,蠻資深的,也就平衡點了。我是B考場。左邊的那個考官蠻和氣的,面帶笑容。我還挺順的,沒有不認識的字,也自認沒讀錯。只是朗讀的時候“甜酸苦辣”讀成了“酸甜苦辣”。

到了談話的時候有點緊張。“我想談談我和體育.......”說了跳遠,說了游泳,又說太極,看看還沒到點就又說“你看這就是我和體育,我愛跳遠......"滴滴,滴滴,考官也笑了。

嗯,一級應該沒問題。希望能有個一級甲了!

2009年3月4日 星期三

咿呀學語


倫倫開口說話了,而且一說就是兩種語言。雖然快一歲半了才說話,但中英文一并說,也給了我一個驚喜。昨天他吃完了提子指著碗說: no more, no more。 我先是一愣,后才笑道,小孩兒原來是在說英文。除此之外什么Bird, Boat, Duck....早就會說了。他像一只小鸚鵡一樣,我教他什么他就說什么。“爸爸,媽媽,姥姥,哥哥,姐姐,畫。。。。”

最有意思的是你給他吃的,然后問他:好不好吃?他就點點頭說:好啊(好吃)。給他喝東西他也說:好啊(好喝)。

愛的表達

五歲的小人是性情中人。他會一天重復幾次的對我說:“媽媽,你是我最喜歡的人。”然后又補充到:“我一般喜歡爸爸,姥姥和倫倫;最不喜歡的就是阿姨。”在他的腦中,我們家的人也分三六九等呀。當我有是逼他做事情的時候,他就會不高興的說:“我最不喜歡你了。”我聽后故裝驚訝的說:“是嗎,媽媽也不喜歡了?”他就連忙該口說:“不是,我是和你開個玩笑。”

2009年3月3日 星期二

一個給糖,一個罰站

昨天康康吃晚飯時說,今天我又被罰站了。我馬上問為什么呀?他說我也不知道。嘿,你說怪不怪,罰站了還不知道為啥。趕快逼供,是不是Miss J 罰呀。小家伙看了我一眼說,當然是Miss M,Miss L從來都不罰小朋友站的嘛。“那肯定是你講中文了”(因為他們上鬼婆的課是不許講中文的)。“不是,是她看錯了,是鋒跳來跳去,不是我。” 啊?原來是冤假錯案!“那你有沒有不開心呀?”我趕忙關切的問。“沒有!”他笑嘻嘻的回答。只要沒有對小朋友造成心理傷害就好。其實我一直不贊同老師罰小朋友。

“媽媽,我今天其實很開心,因為MissL老師獎我糖了。”這個小魔頭又給了我一個360度大轉彎。我馬上轉悲為喜:“真的?”“是呀,我認識‘創作’兩個字。別的小朋友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字”他驕傲的回答。聽岜我很是欣慰。我這個掌管兩個小魔怪的掌門人的功夫沒白費呀。“所以,以后媽媽教你認字的時候你一定要認真呀”我趕忙岑熱打鐵的說。“嗯!”他信服的點點頭。

兩個老師,兩個教育方法。那個有效自然有分曉。

康康不喜歡那個Miss M,“因為她老是生氣”他說。老師老是生氣,可能是因為心急或是管不住小孩有挫敗感。如果是常人可以理解。但是做老師的一般都富有愛心,久經磨練,不應該和小孩子動氣。“MissL從來都不生氣的”他又說。是呀,這個MissL一見到我就贊康康有進步,一點一滴如數家珍。康康細微的進步都逃不過她的眼睛。所以我兒子說起MissL,都是充滿了尊敬和喜愛的感情。

想想來到香港也有差不多半年了,眼看著康康一天天的進步,很欣慰。但教育他個中的艱辛也很讓人難忘。第一個月,被Miss J 找了三次,次次都投訴康康的英文差。施加在我老公和我身上的壓力可想而知。但退一步想想,難道我擔心康康長大了不會說英文嗎?當然不。一個四歲的小人,以后的路長著呢。每每我看到Miss J都主動問她康康的情況,但她都遺憾地搖頭。其實我不認為康康在英文方面一點進步都沒有。反而我認為在陌生的環境里,在兩種新語言的情況下,他已經做的很好了。

難怪兒子對中文的興趣日益增加,對英文卻有些抗拒。因為兩個老師的教學方式不同,看學生的態度不同,造就了學生對他們教的學科態度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