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5月18日 星期一

世紀豪門爭產案-連載

香港最近最熱門的話題就是已故華懋主席龔如心的千億遺產爭奪案。這絕對是一場世紀官司。香港有線除了新聞報道之外,天天晚上七點有專題報道案件進展。專題節目也做了廣告,幾個有幸有款的主持人加樸素迷離的案件,真真正正滿足了香港大眾的窺視豪門的意欲。

話說這個已故女大款龔如心于2006年死于卵巢癌。她所擁有的遺產有上千億,是她丈夫被綁架失蹤后和她老公公爭來的。當時打了三次官司,頭兩次都輸了,第三次才峰回路轉贏了。當時都覺得合情合理,因為畢竟華懋是她和她丈夫共同創業而來的。但是她沒福消受這大筆遺產,死后卻撇給了一個無拉無棱的外人。這就叫大家接受不了了。

再說這個陳振聰,是個半路出家的風水師。結識了龔之后成了暴發戶。龔曾贈與他七個億。可他還嫌不夠,拿出一份遺囑稱龔將所有家當都留給了他。這讓人覺得龔真是病糊涂了。

這讓人不免疑惑,龔和陳是什么關系。其實是什么關系,憑常理龔也不應該把財產都給他。據說當年陳為龔按摩按出了火花。他們既是情侶又是風水師和客戶關系。更好笑的是陳出庭爆料說龔當年曾想和他生育后代,還接受過相關治療。試問54歲的她是不是真覺得有錢能使鬼推磨。

這遺囑上有兩個人的簽名,一個是律師,一個是跟了龔多年的華懋的老員工

2009年5月10日 星期日

嗓音洪亮

康康四歲以來,聲線越來越高。平時在家就聽他呱啦呱啦的說話。而且你不注意聽還不行。他會一遍遍的重復:你怎么不聽呢,媽媽。這使我想起劉沛小時候也是這樣。他一來我家我就說他:別總是呱啦呱啦的沒完沒了,小點聲。他卻驕傲地說:老師說我嗓音洪亮。

反而倫倫現在只會大聲的叫:媽媽。其他的話都是在嗓子眼里嗚嗚。當然尖叫除外。

所以星期日的家里就是呱啦呱啦,加“媽媽,媽媽”再加嗷嗷的尖叫。想少點噪音就讓他們出去或睡覺。

2009年5月5日 星期二

分離焦慮

小孩子和大人分開會不安,哭鬧,這種行為被稱為分離焦慮。其實大人的分離焦慮不亞于孩子。今天康康第一天上全天班,正碰上豬流感事件,所有小朋友都要帶口罩。當我給他戴上口罩,他悄悄地問我:如果吃飯怎么辦啊。這一天我坐臥不安,不知道干什么好。這久違的清閑好像并不適合我似的。我懊悔不該在流行病的時候讓他上全天,檢討自己不看他還有什么價值 ......

好不容易等到放學,我早早的等在校門口。看到他出來,領著他,迫不及待的問他今天開不開心。他笑著說,喜歡全天,開心,還要去。我心里的一顆石頭才落了地。他說老師叫小朋友歡迎他了。還忙著告訴我明天要準備四個口罩,午飯很好吃,吃了三碗飯,還有肉,水果......

我的分離焦慮才有了改善。

2009年5月3日 星期日

爸爸,我和您在夢中相會!

這次爸爸在我夢中還是病重的樣子。說我們還住在上海,二姐說把爸爸送到北京住院了。我還說,怎么那么遠,想看看都難。忽的一下就到了爸爸的病房了,他窩在白色的被里和我抱怨他的左手疼,我說是不是躺著壓著了。這相聚的時間太短,倫倫一個翻身,我就醒了。想想是個夢,無比悵然。隨即想再睡過去繼續我這個夢卻沒有可能了。

算算,爸爸走了已經三年半了。他曾多次出現在我的夢里。起初都是夢到他有病的樣子,后來幾次就是他平時的樣子。這一年多夢到他少了,卻又是病中的他。想想,爸爸的病給我的印象太深了。因為他從來都不生病。

想起爸爸,我常常愧疚。記得我出國后一次回國,不知因為什么事和他不高興了。別著不理他,還自己哭。爸爸推開我的房門說:就為這么一點小事就和爸爸生這么大的氣,爸爸都不知還有幾年活頭。我當時不以為然。現在想起我還禁不住掉眼淚。

記得申奧成功的那一晚,我們都在看電視。那時距2008年還有8年。我們笑言到時可能也要去北京湊熱鬧呢。爸爸苦笑著說: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。

想起爸爸最后的日子,為了康康而到上海和我們一起住。我白天上班,晚上回來想和他聊天,卻不懂如何安慰他。老是問你今天可好些了。他就不耐煩的答,還是那樣。想到那時媽媽為了照顧康康而忽略了爸爸,以致他得了病都是自己去醫院看的。我的心好難過。

今天我自己揭了我的傷疤了。流血,流淚吧。